矣。
正是如此念头才支撑着芝岚从血迹中艰辛地起了身,亦正是对殷人的恨恶才致使芝岚敢于同易之行一齐丧命于山崖,在寻常人眼底,这绝对是一种无法企及的妄念。
东摇西摆的她似乎无法顺遂挪出一步,可赖以坚决的信念,似乎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了。
然而,当芝岚携着剧疼亢奋地迈出步足时,她方抬起须臾的右足便被某只乍然伸出的阴冷的手禁锢住了,正如当夜芝岚死命禁锢住易之行的右足一般,当时魇住易之行而来的命运与感受今时皆捉弄似地回馈于施恶者之身。
莫名的寒凉陡袭心胸,一阵凛风掠过,芝岚愈发胆颤,狂喜终凝滞于唇角。
“可惜,地……地府也不收容朕……”
当嘶哑的嗓音混杂着秋风齐齐灌入女子的双耳,她的脚腕忽地一阵生疼,瞳仁放大的她始终未曾动弹分毫,这等因果报应来得实在迅即,简直超人所料。
待芝岚彻底从那只遽然从身后伸出的凉手给予的惊悸中回过神来时,她才敢于冉冉转过首来,可这一过程却叫她的心脏卒然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多么希图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象啊!
然而,侥幸并未仅仅降至其一人之身,这份福祉同样到临于易之行的命运之上。
此时,芝岚瞠目中散逸出的惊异与男子眸底固有的阴厉激撞着,二人对彼此的恨与恶一目了然,尤其是易之行眸中的凶光则更为昭彰显著。毕竟眼下的一切光景皆是芝岚所致,倘使死了便也罢了,问题是现今彼此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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