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天子头一遭领教如此深刻的羞辱,被人足践踏脸孔是谁人也没法容忍的辱没,更何况本就凶残的一国之君呢?芝岚又一次成功地激荡起易之行的气焰,而这番颇具冒险精神的行径最终导致羸弱的她被易之行一把拽下,伤处直撞岩石,新的血色汩汩流出。
易之行那留下了女子足印的脸孔上终于绽露出得逞的奸黠,他大口喘着粗气,相较于芝岚,他的伤势的确严峻得多,甚而都没法挪动一下,好似躯骨都被断崖折腾得裂断开一样,但心底这份势必要同芝岚‘同生共死’的念头却与当夜抱持着同等想法的芝岚一般浓烈。
此时,倒在一方血色里的女子,眸中无疑渍出了某种晶莹的东西,疼痛感在这之后猖獗地侵袭而来,哪怕只是轻微动弹一下,身躯那碎裂开的剜肝之疼便遽然腾涌而至,如此熬煎,终还是熬出了女子的泪珠。
她只是默然吞泪,未让身侧的男子察觉一分一毫,晶莹在眼眶内滚烫翻腾,芝岚的身躯好似也随着疼痛感颤栗了起来。
“奸……人,要么……你便带着朕一起走,要么你我二人……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这方深谷……”
易之行纹丝不动,其实是没法动弹,他眸底的快意与容颜的惨白几乎云泥之别,好似一个仍存于人间,一个早已坠至地府。
此言一落,天子身侧那同他一般动弹不得的芝岚登时咬紧了牙关,而其眸底本还打着转的泪珠蓦然因为易之行的话语变得顷刻冷凝了下来,坚韧在女子的双瞳中飞也般地掠过,就像易之行绝不容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