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他去拿药匣子,就听里头上官雁惊呼:“完蛋了,我没磕成包青天,磕成了哈利波特……”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
林承遇皱眉,催促石砚:“快去。”
他转到面朝屋门:“你收拾好了吗?我进去看看。”
听见屋里有动静,他便进去了,结果一看,这货也没擦脸,他只好拿帕子沾水,先把她脸上的血污一点点的擦了去。
额头那里的血已经止住了,伤口在额头正中,他也没指望她回答,自言自语:“怎么就磕成这样?”
石砚送了药匣子过来,林承遇给她抹了药,眉头也没舒展。
上官雁躺在床上,为自己辩驳:“这是意外,真是意外。”
林承遇:“本来想带你回田庄的,你这样子,回去岂不叫父母跟着担心?”
上官雁也想回家呢,她手不自觉的又去按额头,仿佛这样伤口就能快速痊愈:“我想回去,明天就好了。”
闭着眼嘀咕一句:“都快一个月没回去了。”
水渠修好之后,正式开闸放水的日子定在了八月里,细算起来,可不是一个月没回去了?都快八月十五了,她想在家过节。
林承遇将她的手抓下来:“你老实些,回去之后在家多待一段日子也没什么。最好住到他们烦你了撵你出来,你再回来。”
上官雁笑,很得意的露出浅浅的酒窝:“他们才不敢。”
别看她经常鸡飞狗跳的挨打,那都是她想逗家人呢,真要躲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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