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阿娜,自然能躲开。
林承遇:“既如此,那你就在田庄上留下吧,别回来了。”
上官雁缓过劲来了,声音渐渐低下去,呢喃着问:“那我要是在家里住烦了,能去林家庄园住吗?那里的那只玉壶春瓶我可没偷拿……”
林承遇噗嗤一笑,见她脸上神情放松,显然是睡着了,便低声腹诽她:“玉壶春瓶是用来喝酒的,你倒好,整天想着把花插里头,真是暴殄天物。”
石砚在外头等了半天,不见屋里人喊他,便偷偷的探头探脑,想看看屋里什么情况,结果才一伸头看见里头的情形,立即条件反射地撤退了。
不过天热吃瓜乃是人的天性,多少吃瓜人冒着作死的危险就为了吃第一口热气腾腾的大瓜,石砚小哥也不例外。
觉得林承遇没有发现自己,于是他抓着一片绿叶子顶在头上,假装自己是一棵树,无声无息的踮起脚,伸长脖子重新往屋里瞧。
上官雁躺在床上,已然睡着了,林承遇坐在轮椅上,轮椅贴着床边,两个人离得很近,半晌,他倾身伸手理了理她脸上的碎发,似乎叹了口气。
石砚也跟着小声叹了口气。
上官雁的手动了一下,看样子还是想抓额头,林承遇干脆捉住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掌心里头。
不知道看了多久,石砚打了个哈欠,发现里头公子竟然也睡着了,攥着上官雁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虽然林承遇不同意她带伤回家,但上官雁在次日仍旧挤上了马车,她很鸡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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