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齐齐低头。
上官雁先看见自己衣衫不整,立即叫道:“你别看。”
林承遇气得脸都红了。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腿:“现在呢?”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什么也没有。”
扯了搭在屏风上的一块布将她盖住:“你还能走吗?”
上官雁:“能走。”
“能走还不下去?”
她小声哔哔:“实在太丢人了,你把我运到屋里去吧。”
温香软玉在怀,虽然是血呼啦的一只,但他们这样的姿态,实在像亲密了多年的眷侣。
林承遇就没再撵她,而是伸出一只手试了试,发现推动轮椅有点困难,只好道:“我要松手,你抱紧我。”
上官雁珍惜小命,立即窝在他怀里,老实不作的搂住他的腰。
林承遇又过了一会儿才重新转动轮椅,也亏得他一直坚持锻炼手臂力量,否则单靠从前,他可带不动他们俩。
这么一想,心情又莫名的有点好了起来,至少他不是完全无用。
走到外头的时候,石砚从屋里冒出头来,看见他们这样子,立即又缩回去了。
林承遇也没顾上跟他说话。
怀里的人湿哒哒的,从头蒙到脚,像只团子一样窝在他胸口,呼出气息喷在他的胸前,他感觉有点痒,比方才浑身长刺还难受。
一进到自己屋中,上官雁就蹦了下来,先找镜子看自己额头。
林承遇在门口叫了石砚过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