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就是建昌侯的女儿送来的,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全不知情啊,太监一定得救我啊!”
张永拨弄了下打磨得光滑透亮的指甲,“一个女人嘛,圣上多这么一个不多,少这么一个也不少,圣上哪会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衍圣公怕他反口似的,立刻连声应了三个“是”字。
张永叹息一声,继续道,“如今圣上愁的是国子监买卖学籍的事,听闻这事还是衍圣公牵的头?”高高上扬的尾音,裹挟着几分责难。
衍圣公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奉天门请命,全是那帮子学子的主意,真正牵头的是一个叫卫学纯的,口才不错,居然让他说动了国子监祭酒,求人求到了我府上,我就是去凑个人头的。”
卫学纯……
张永呢喃了一遍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身为学子不好好学习,瞎掺和什么朝政,事后非得给他点教训不可。
衍圣公算是明白了他此番的来意了,很有眼色地保证道,“我这就联系祭酒等人,一定将此事办得妥妥的,请圣上将心放在肚子里。”
张永脸上的神情,顿时柔和了几分,将衍圣公搀扶了起来,兀自坐了下来,接过手下递来的茶,微微呷了一口,“咱家就敬候佳音了。”
得!看来不将此事搞定,休想将这尊瘟神送走了。
当夜,衍圣公将身边的小厮全都派了出去,火急火燎地找来国子监祭酒和颜、曾、孟三氏的教授司,劝他们大事化小。
旁边的耳室里,坐着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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