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品茗的张永,听得颜教授司一脸正气道,“只要我等站在大义的一方,即便面对圣上,何惧之有?”
衍圣公的额间,不知何时缠上了一条水獭皮子的抹额,靠着一个云锦大迎枕,装出一副病弱的样子,“本公听闻,圣上得了这笔孝敬,拿去犒赏边军了。虽然方法有欠妥当,本意却是好的。”
曾教授司冷哼一声,“犒赏边军自有国库筹集,怎能行此伎俩扰乱朝纲?”
“话虽如此,就怕我等急于矫枉,圣上生出逆反之心,以后行事更为荒唐不羁,反而不美。张太监请罪的奏疏也上了,就给圣上一个台阶下得了。”
国子监祭酒颔首,“衍圣公言之有理,只是那些花钱买入国子监的监生该如何解决?留着他们,怕是会干扰一心求学的士子,于他们不公啊!”
颜教授司提议道,“依在下看,可在国子监进行一场考校,将那些不合格的剔除出去,还国子监一个清明。”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觉得“此法甚好。”
众人散去后,张永从耳房内踱步而出,含笑道,“衍圣公办事如此利落,圣上很是慰藉。既然衍圣公如此喜爱这个美人,就送给衍圣公吧!人呐,好歹是宫里出来的,不得怠慢了。”
张永对女子身边的两名内使使了个眼色,“你俩就留在她的身边,好好服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