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住地向他呼救。
可惜嘴上蒙着布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听到期期艾艾的呜咽声。
张永招来两名内使,给她松了绑,撩开遮挡在她脸上的散发,仔细端详着,“这小娘子的脸熟得很啊……”
衍圣公的亵裤穿了一半,动作一顿,差点两条腿穿入了同一个裤管中,干笑两声道,“世间貌美的女子,不都长着柳眉杏眼,楚腰蛴领的?自然看似差不多的,哈哈!”
“此言差矣,环肥燕瘦,各有风韵不同。尤其是眉端这粒痣,咱家越瞧越眼熟,这个小美人像是在哪儿见过啊?”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神一亮,“对了,咱家想起来了,就在豹房见过!”
“怎么会呢……”衍圣公眼神飘乎不定,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
张永可不给他蒙混的机会,大喝一声“大胆”,凌厉的目光直逼衍圣公,“竟敢将手伸入豹房,偷人偷到圣上身边了。你这个衍圣公若是不想做了,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嘛,可以重新举贤任能!”
他从七岁起,就袭了衍圣公之位,享尽了荣华富贵,怎舍得轻易放弃?
没了衍圣公之名,他什么都不是,还不被赶回曲阜祖宅,同一大群人挤一个院子。
更别提他那个弟弟,还是个庶出的,同他不是同一个娘生的,还能指望他发达后善待自己?没对他落井下石就阿弥陀佛了!
想到未来的悲惨下场,衍圣公连亵裤都顾不得穿了,跪在了张永的面前,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这人是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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