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给逗笑了,肯定比辐射防护规定的1500毫西弗会少一点。最后一天谈到关乎自己小命的事情,大家当然不想多谈,小明就聊那帮女同学会不会和咱们分一个部队,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虽然分配实训单位按照排名和意向表来,但这事得看缺额,最好的合成营基本不可能,兵种王牌营每季度空额真不多。我就劝他别想女人赶紧睡觉,说到底,就算成了,那也得27岁才允许结婚啊。”
沈如松掸了掸烟灰,却是发觉过了这么久队伍依旧没动。他侧头往公路栏杆外瞥了眼,漆黑,什么也没有,沈如松稍稍探出头,几步之遥,即是悬崖,凛然百米下,他望见了部署区星罗棋布的黯淡灯点,宛如刚才那个老兵脸上的老人斑。沈如松忽然想到了星空,这儿就像是倒置过来的星空,星辰在下,天幕在上,于是他收回目光,继续写。
“早上离开部署区的时,界碑是地下650米,走了有快两个小时,差不多十公里路了,我照样看不到顶,上边不是隧道桥就是轨道桥,我很奇怪路到底是怎么修的,能绕成这样。可能这么修有助于空气流通?大概是,这里的空气确实比长安区干净蛮多的,排风系统在附近的缘故?我看过高克明他姐的公开论文,题目很长,反正是说在某个特定条件下,某特定区域的空气疏通问题吧,这年头干空气流向学的,待遇真是羡慕啊。过几年有资格考军大了,也努力往那边靠靠,进机动旅就简单了。”
松散的烟灰簌簌掉进日记本装订线中,沈如松索性停住笔,轻拂纸面,稍缓因速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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