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三行字:“沈如松;工39102491A;Z”。
见到沈如松如此动作,老兵只是缓缓哼笑着,他瞄了眼背枪走过的宪兵,嘴巴开阖间牙缝参差,
“工兵好,工兵好啊。”
宪兵的皮靴跟踩地时的“啪嗒”声有节律地短促响起短促落下,窸窸窣窣的言语声混着悠远传来的机轮隆隆声,沉淀在这方窄窄的世界里,沈如松身上罩衣的原野绿与一米之遥外的土黄色却是泾渭分明。
沈如松续上了根烟,没再说话,笔在纸上绕了几个无意义的圈,最终写到:“今天对我意义重大,我进入地表正式实训的一天。”
“昨天离开地下城时,我原以为最多只用花一个下午就能走到入口升降梯,毕竟长安区地下城距离地表直线距离只有1600米,最近的直通公路大概是11公里长。走到部署区时,一起的轮换兵继续前进,而我们这些士官生则到部署区军需仓库额外领了不少防化装备,有复合铅衬的罩衣、手套、马甲、马靴,和应该是最近列装的FMJ-30型防毒面具,几件叫不上型号的维生套件,以及一块功能腕表。我不知道这是对士官生的爱护还是什么,听军士长与仓库主官聊天,如果是军大生,会有更高级的装备,我觉得这不见得是多好的事,光是这套装备就有十多公斤重,加上原本的一堆东西,确实不轻松了。”
“昨天熄灯后高克明问我,地表辐射值到底有多高,我说‘你问这个没意义,你该问‘辐射水平’和‘季度吸收辐射’是多少,然后他真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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