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也不知道,偏偏就你知道?!”
温淮容:“狗急跳墙了。”
别人尚且未曾说什么,他这倒是捅干净了。
温凌舟抬首,稳声说:“臣知道!从天元二年开始,户部所供账本就分真假两册,每年递什么,户部尚书说得不算,你陆士徽说得算!是不是丞相大人你。要越俎代庖了?”
沈靳寒:“那你觉得接下来。”
“今晚……”
沈靳寒:“我会保护你的。”
邱婕西没空搭理你,她要保护夏皇。
篝火间“劈啪”地炸响,犹如惊雷,砸得在座寂静无声,谁也没料得夏皇会以这种办法突然发难。
“好啊。”陆士徽却笑了一笑,拍案而起,“胡乱攀咬起来了?什么党派,一派胡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陆士徽行事坦荡,当年收了皇上的恩典,得了这丞相位置,素来以皇上为先!有什么说不清楚的账,现在拿出来,与他算!”
户部尚书慌忙跪下,说:“皇上,臣要问一问宋大人,既然是天元四年的账目开始出了问题,怎么等到了如今才拿出来说?若真的有了问题,他岂不是耽误了大事!”
温淮容:“是因为现在才拿到证据了吧。”
宋承快速说:“如今地方官进都,不见上官,不拜皇上,先投名帖,去往陆丞相面前恭候拜见,试问谁还不敢以丞相大人马首是瞻!”
“我年年都要给下放话,有问题,就说么!怕什么?我的账本都供到了皇上跟前,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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