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中问道。
温淮容:“除了银子的事,其他事宋承不会这么紧张。而且他也不敢这么放肆进来。”
沈靳寒:“这么厉害,你说说是什么事?”
温淮容:“银子的事,必须是最大的数目,才能引起重视。而墨家军,天元五年三月,曾上报军饷,拿走五百万两,用去购置用武和粮草。”
沈靳寒:“你怎么知道?这是户部的出账!”
宋承说:“臣授职户科都给事中,要务是核察户部财务详细。天元五年三月,臣复查四年的支出总账,发现有项补贴五百万两,为着谨慎,臣按照户部‘购置用武和粮草’的说法,亲自去了趟厥西。”
沈靳寒:“……”
“要不,你继续?”
温淮容一笑:“他肯定核对过了,但是数目绝对对不上?”
“墨家军统领臣连日对账,发现天元四年的划出补贴里,真正给到西北和西南的七十八城中的仅有三百五十三万,其余一百四十七万两不翼而飞……”
温淮容:“接着同年八月,兵部开支边陲军饷,户部拨了二百万,其中一百万是给南方娘子军,一百万是给燕北大郡。可是这银子拨下去,等臣追到碧落关,只剩七十万两!诸如此类,一桩桩一件件,国库亏损数额巨大,这些钱去了哪儿?到底是谁拿走了,丞相不清楚,臣皆有本上奏!”
“你胡言乱语!”陆士徽冷喝一声,“户部年初都要当殿对账!有什么亏损,户部尚书不知道,内阁不知道,大内司礼监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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