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士徽盯着宋承,“不怕你什么,只管来,可是我也不是你这样构陷我!你究竟是为哪位主这么不怕死?”
宋承抬起头,与陆士徽对视片刻,他说:“朝堂之上,唯有陛下为主。”
陆士徽转向夏皇,说:“皇上信吗?”
夏皇垂着眼皮,说:“朕信的是账本。”
温淮容心头一颤:“出事了!”
陆士徽仰头大笑,合掌说:“好!皇上,当年先帝临终。你可还记得,是谁一路扶持,是谁保驾护航!当年太子以下犯上,是谁一路护着你。今夜为着几个不忠不孝的小人,便信了吗?!”
夏皇抬手饮茶,眼里未知的温柔掉落,终于看向陆士徽。那眼里满是憎恶,他说:“你还敢提这件事?”
陆士徽猛地推开桌案,说:“剑来!”
只听席间的锦衣卫唰地拔刀。
温凌舟说:“你胆敢犯上作乱!”
“我不敢。”陆士徽说,“可如今你们要把刀逼到我跟前,难道还要我坐以待毙不成?”
“你想如何。”夏皇冷冷地说,“邱婕西!”
邱家军猛跨一步,拦在御前。
“给朕拿下陆士徽”说道。
“你敢!”陆士徽喝道,“邱婕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为什么回来,就凭大梁太子吗?不可能!如果你不想邱家军同墨家军一样,那就不要轻举妄动。”
邱婕西本就是个暴脾气,可是一但涉及到邱家军,她就如同被拔了牙的毒蛇,毫无攻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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