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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走近她,近到她眼皮子底下,呼声道:“那你可有想好,如何谋杀亲夫?又如何逃出王宫?”
谋杀亲夫?
玲珑不免一愣,方才没想那么多,她从未正正经经的把他当丈夫,他也不曾当她是妻子。可经他这么一提醒,在天下人眼中,她要真这么干了,的确是大义灭亲谋杀亲夫啊……
“你这么一说,也是啊。”玲珑细细琢磨,又瞧着他:“不过,我已想好了,最坏的打算,杀了你,再把你父王推出去,到时,我与公玉鄂拖可是替你父王除去夺位逆子的大功臣,你父王定置我俩为上宾。”
“夺位逆子。”南宫祤咬重了这几个字,冷道了一声:“关玲珑,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她挑了眉目,心想,当初她在醉风楼后街碰到端王南宫灏,记得那端王曾说了一句逼父夺位,只是当时她又不在意他这位子怎么来的,没有对此事深入过究。再说这么大事,又过去这么多年,大多人都是禁口不言,她便是想打听都没有门路,但大体也知道,王位之争,向来都残忍——哪怕是亲生父子。
方才又从夏晟王口中听了些,虽然不可全信,但大致她也捋得清。
她思道:“不管你是不是,只要天下人认为你是,那就一定是。”
“可笑,随口胡诌一句话,就能让天下人信服,你既如此自信,那还犹豫什么,还不过来杀了我。”南宫祤撇着她,两人近在咫尺,他瞧的见她身上各处多多少少有些轻伤,从羽林军底下突围还能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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