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宫,倒不是她运气好,只怕是弃瑕多少有些顾忌,没敢对她下死令。
她是蠢,蠢得为别人不要命。
在他话完后,玲珑没犹豫,只见她已经一步靠近他,近的几乎整个人粘他身上,侧眸盯着他许久,眼瞅着他多疑警惕了几分,她想,要是下一秒她敢亮刀,他一定比她先一步掐她脖子。
她忽的再凑在他耳畔,低笑着,用她独特的轻盈嗓音道:“好端端的,我怎真舍得杀你,公玉鄂拖已经被我迷晕了,在屋里。”
南宫祤诧异至极,瞟了她片刻,又随手将她从身边推开,快步进入那间破败的房间,在靠窗的角落里,果然见有一个男子昏迷不醒,半靠在墙壁一侧,他留了一手,过去小心翼翼探这男子心脉,沉稳均匀,是昏过去了不假。
南宫祤再看了眼这男子身上的伤,她手无缚鸡之力,便是这男子受伤,也不可能轻易让她得手,料定她是在这男子身上包扎的伤口处做了手脚。
玲珑也不缓不慢的入了屋子,南宫祤这才起了身,回头与她道:“你哪来的迷药?”
她微微一笑:“夏家人身上的。”
他听完再是一惊,夏家人何时这么弱了?打不过一个受伤的人?打不过她一个女子?顿时,他又想到那白衣女子,那白衣女子次次挑衅,简直可恶至极。
看着他又奔出了屋子,去了那主寝,玲珑又回首瞥了眼地上昏睡的人,叹了气,要是不带公玉鄂拖来这里避难,估计他得被弃瑕射成刺猬,再而以他这刚烈又死倔不肯服夏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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