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发落寒宫的有多少,如今这寒宫里,确确实实只有夏晟王一人,所言之人,不太可能是个男的。也许,夏晟王说的是哪个死在这里的妃子。
她忽的记起芷澜曾说过,自己所居的宁惜宫,是宸妃生前居所,不过宸妃死的早,下场也不太好,与夏晟王不知因何事而心生怨气,发落寒宫,因宫人怠慢,病死床帷。后来,夏晟王锁了宁惜宫,再没让任何人住过。再然后,她一进宫,南宫祤便敷衍的把那宫殿赐给她住了。
她试探说道:“宸妃?”
夏晟王诧异的看着她,凝怔许久,仿佛这个名字刺痛了他的心事,轻喃道:“华儿……”
南宫祤只身一人入了院子,转了几道廊弯,来到禁宫主殿。
而此刻,主殿正堂下,他停住步子,只见玲珑站在堂下,眼眸中含着深意,手背负后,身姿昂然,挺直腰杆,似是早早的在等候他的到来。堂堂晋国公主,冥邪之女,焉能没有这等气势,尤其配上她那轻抚的一笑:“王上竟敢一人进来,不怕我联合刺客,杀了你?”
“你不会这么蠢的。”尽管,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如若她没有失忆,她入夏王宫,不出意外,就是想来弄死他的。尽管,她料定了里面的人是谁,追兵不敢轻易进入这里,才会带着刺客往这里躲。
她往前微走几步,含唇道:“那可不一定,我这人蠢得很,做起蠢事来可以不要命的。”
听及她这句,他更是面色一暗,为一个刺客,她竟可以蠢得不要命,那个人,于她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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