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卸掉些许力道,再顺势往上一举,如霸王扛鼎般,托住了那道迅捷的流星。
梁雄此时的长枪来势虽然迅疾,但是奈何枪身不重,白练般锋利的枪头遇到鲁钝的剑刃却不得不向上而去,此刻之间,两人兵刃实打实地对上了。
梁雄眼眸寒意突起,但是却未感到十分意外,这一式,本就需要天时地利。天时自当是如日当空,如今月色朦胧,天时全无导致枪芒虽凌厉却隐约可见。这一招被徐庸铮挡下似乎也是在预料之中。
而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当两兵相接,寻常武者认为是过招比试之必须。可是对于他来说,就意味着更多。他九岁开始修习长枪,深明长枪对敌之要义。
善使长枪者,自然都无比信奉一寸长一寸强的无上真理。
如他今身在半空的尴尬境界,片刻过后就得短兵相接甚至拳脚相接,借力错开或者提势起势,势如破竹就成了必要之举。他在空中腰身一扭,伸出鬼魅般右手,修长手指握住了长枪,狠狠用力往前一刺,意图逼徐庸铮弃势后退。
徐庸铮临危不乱,却也不想弃势而退。
他似乎不知道白练枪芒为何物,如刚才一般,再行一次无理手,整个身形不退反进,因为他知道,退一步,就是绝境。任由枪锋冰冷,枪芒刺骨,从眼前划过,从脸颊划过。
待到临近处,如刺骨疼痛,离眼睛处堪堪不过一寸。
自古斗兵者,尺寸必争。
一尺或许太少,一寸或许还是太少。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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