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泥土溅射开来,他身形一闪,转瞬之间,追枪而来,来到了徐庸铮身前。
这招名为追星索月。
长枪在前,猛兽在后。
将闪耀长枪为星,迅疾难辩踪影,只留锋芒,将后人为月,索而求敌人之性命。
徐庸铮挑了挑眉毛,冥冥中似乎感觉到某种玄妙的气机,那道气机锁定自己退路,像是怎么都将躲闪不开一般。这招式比之刚才提斧大汉的势头,似乎来势不足。可是他却知道,凶险却有余。仅凭这当中一道莫须有的气机锁定,二人差距立刻显现出来。长枪和来人如两道锁江天堑,徐庸铮如过江浮舟,深陷其中不得过,不得逃,更加不得躲。
既然躲闪不开,那便不用躲。
既然分辨不出,那就不去分辨。
徐庸铮在外人看来,很像求死般的闭上双眼,几乎放弃了抵抗。
沐逸雅不敢再看,用双手遮住了眼睛,不忍看到枪尖刺穿徐庸铮身体的画面。大当家的冷眼观虎斗,嘴角微微一翘。
但是,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听见,预料中的长枪也没能穿透徐庸铮的身体。
铛的一声。
依旧是那声熟悉而又古怪的木石声。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徐庸铮脚下泥土深陷,右手依旧是将巨剑反握,横挡在胸前,如一道屏障。在枪尖越过剑身不过二寸的距离时,他猛然极其违反常理的剑势一变,使得稍显愚钝的剑刃刚好卡在枪头处,时机把握,天衣无缝。然后他再将巨剑往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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