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险险的一寸,对于徐庸铮来讲,就足够了。
他猛地一咬牙,义无反顾,前冲而去,巨剑势大,长枪力猛,如水入泥沼,无法分开彼此。徐庸铮也打算将巨剑抽离开来,他只是右手反握剑之势,变成左手握剑势,力道直达剑身,轮转极快,向左前方斩去。
这一式,换做正常剑身的剑器,是要将梁雄拦腰砍去,可是如今这剑身未半,所以只得往梁雄大腿斩去。
梁雄心知手中长枪去势难减,反应极快,暗自揣度过这斩剑的威力,故而右手果断弃枪,右脚轻轻一踢,显得轻描淡写,就是点在徐庸铮那握剑的左手手腕之上。
这道来势更加凶猛凌厉的巨剑,失去了手腕支持,如大江千里长流,猛遇天堑,气势难续,只能拍岸而落。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徐庸铮身形往左偏移,却是不肯放过这个绝佳近身机会。右手紧紧握拳,狠狠地砸在梁雄大腿处。
这一回合,从出手到两人短兵相接,再到后来弃势而散,不过瞬息功夫。
这其中凶险却是异常,只有两人知悉,也无法和外人道哉。
明面看来,只是梁雄弃枪,大腿中拳。
徐庸铮仅仅点在手腕的伤,二人都是轻伤,徐庸铮小胜而回。
但是梁雄落地之后,迅速的跺了跺右脚,将大腿里残留的力道尽数卸了大半。这跺脚声声音沉闷,半点都不清脆。
实际情况却非如此,徐庸铮有苦自知。且不说左手手腕的余肿难消,单看脸颊处的伤口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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