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现在到处都是起义军,还有拥护王室的旧部,他们都在找盛金,一旦盛金落入他们的手中,我们再难以抓到他。”
张俭落败,冯务本接着上:“接受了盛金投降,他的亲兵便是降兵了,若是杀降,以后谁还敢向南唐投降?”
赵学尔道:“若是不杀了那些降兵,谁能保证让盛金带兵进城不会出什么意外?”
冯务本道:“女公子又怎么确定盛金就一定会图谋承州?”
赵学尔道:“无信之人不可与之谋,即使只是万一,也不能用承州冒险。”
冯务本失利,卫亦君接棒:“放盛金带兵进城无异于悬崖取金,不如放任不管,任由他自生自灭,承州不会有丝毫损失。”
赵学尔道:“但这块金子既然已经送上门了,便不能不要,如此良机,千载难寻,错过实在可惜。”
卫亦君败北,赵同顶上来:“杀降向来为世人诟病,而且在城内动兵太过冒险,一旦失败,这样大的责任恐怕没人承担得起。”
赵学尔道:“非常之时要行非常之法,偌大的好处摆在眼前,冒点险也是值得的。”
方才众人或者争论不休,或者相互推诿,此时都同心协力地反对赵学尔的提议。
但众人的反对之声都被赵学尔一一驳了回去,可就算没有人说得过她,也仍是没有人同意她的提议。
因为偷袭降兵不但有风险,而且即使成功了,名声也不好听,没有人愿意做风险大而且不讨好的事情。
会议陷入了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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