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状态。
承州城内少兵,盛金这个时候跑来投降求助,放不放盛金带兵进城,实在是很难抉择。
在座的人之中赵同的官职最高,讨论陷入争议的时候本该由他做决定,可赵同却迟迟没有拿出主意。
场面陷入一片沉寂,这时候众人忽然听得冯务本道:“盛金投降之事关系重大,我们不可擅自做主。”
“这样吧,让盛金带着他的人先进城,然后派人将他们看住,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我即刻派人前往兴州,请柳将军带兵回来押送盛金去京都,上奏陛下,请陛下裁夺,如此才能万无一失。”
冯务本的意思是照着正常的流程走,一切难题留给皇帝去做决定,无论将来出了任何事情,都怪不到他们的头上,因为他们没有任何的违规操作。
赵同立马激动地拍着大腿附和:“务本之言,正和我意!”
赵学尔反对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兴州距离承州两百里,等柳将军带兵回来,已经是好几天以后的事情了,谁也不知道盛金会不会在这几日作乱,若是他存心夺占承州,等柳将军回来,一切都已经迟了。”
冯务本道:“柳将军留下两千人马镇守承州,看住他们五百人总是没问题的。”
赵学尔还要再辩,赵同挥手止住她的话头:“学尔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看赵同的模样,赵学尔明白多说无益。
其实这样的情况她早就料到了,世人重视名声,为了避免被人指摘,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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