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般带冠,宽袍广袖,灰袍灰纱,并不引人注目。
她一直静坐聆听诸人意见,卫亦君和冯务本的话她觉得都有些道理,但若是完全按着哪一个人的意思去办,却又都不能完全解决今天的问题。
盛金为了得到救助,献国自保,常规的处理方法有两种:
一是接受盛金的投降,朔方成为南唐的附属国,为了让盛金归附南唐的决策有效,南唐必须出面帮助盛金巩固王位,那么他们就要马上放盛金进城,保护他的安全。
但是一旦盛金包藏祸心,图谋承州,那么放盛金和他的亲兵进城,就等于是陷承州于危险之境。
二是不接受盛金的投降,也不理会他的求助,放任他自生自灭,无论他落得什么下场,承州不会有丝毫危险。
但朔方易守难攻,一直以来是南唐的心腹大患,以后再想有这样的机会收伏朔方,只怕是不可能了。
所以,若是想要两者兼顾,只怕要用些非常手段才行。
赵学尔心中很快有了主意:“接受盛金投降,放他带兵进城,然后杀了那些亲兵,盛金一个人,不足为患。”
赵学尔说话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多少情绪的起伏,却语惊四座,反对声接踵而至。
先是张俭反对道:“盛金的亲兵个个都能以一当十,若是在城内动手,一旦有人突围出去,必定危害报复承州百姓,不如在城外截杀,活捉盛金。”
赵学尔道:“不能在城外截杀,城外地势开阔,只要突围出去,极容易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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