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排除竹溪推卸责任说了谎话,毕竟这香只经了她的手,钱太医也没必要说谎,可是相处这些时日,江可芙觉的竹溪不似那般人。
这辩解是苍白无力,可是如果...这香亦或香囊,从一开始就不是自己的呢?
初时只为早产的小皇子伤神,适才才发现哪处并不对劲儿。她不会调香,对气味无那般敏感,坐下来看了香囊半晌,才忽然嗅着这香气,似乎确实浓郁了些。也难怪钱太医说一进堂内便嗅到了。她嗅不出味道之中的差别,但浓淡的差异还是能有所察觉,那莫名的想法冒出的一刻,自己都吃了一惊。
“这,檀香,白芷,麝香,佩兰,苍术...玉丁香,肉桂...还有几味,奴婢嗅不出,但绝非奴婢调配的香料。而且这味道,懂香与嗅觉敏感之人,一嗅便能嗅出其中蹊跷,只追求香气,檀香与麝香的用量,过多了。”
接过香囊,还未到鼻边,竹溪已微微蹙眉,极快的报出其中几味,复将香囊置于案角,垂首恭谨立在一侧。
她性子相较沉闷,不喜多言,一番叙述后没那么多无意义的解释,静静等着主子裁决。
“不是你调的?”
“不是。”
“好,那你下去吧。”
从那个念头冒出时,江可芙就渐渐把竹溪排除在之外。
她开始只觉的,是竹溪为了追求味道,没有轻重加了不该加的东西,再不济,就当是她不满自己,想以此伤自己身体。可是前者细想不该,后者寻思无理,尤其自己都能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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