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袖笼里取出香囊,攥在手里,心绪便似一团乱麻。
祈求那孩子命大熬过这一月,自己还能补救这过失,但同样的,熬过了,等他的又是什么呢?
垂眸,怔怔瞧着梅青底子上枯竹赫色的丝线绣的几枝杏花,江可芙轻轻的摆弄束口的绸带。车厢内一时安静,街边的吆喝也不觉吵闹。这一路,就默默无言。
这一趟时候不短,府里已开始准备午膳,进了卧房没瞧见柳莺那几个,正欲叫恒夭去找竹溪来问问香料的事,赶巧这当口,竹溪自己端着只盛点心的碟子进来。刚迈过门槛,就被恒夭慌手忙脚的拉进来。
“你调的些什么香,给王妃惹了大.麻烦!”
“就是些寻常的花花草草...王妃怎么了?!”
转头瞧见江可芙端坐在窗前撑在案上,只道她如何了,竹溪心下微惊,赶紧撂了碟子,被恒夭拉了过去。
“我且问你,安了什么心,在香料里掺麝香。你是懂的,别抵赖,宫里太医都说了,那东西会滑胎,还难以叫人有孕!”
江可芙攥着那香囊,还没开口,恒夭先代她发了话,竹溪听见却满眼不可置信的瞧过去:
“不可能!那东西调制需严谨控制分量,我做那个没把握,断然不敢加进去。”
细细看去,恒夭神色不似作假,江可芙听见这话也面色微变。竹溪心慌,欲讨要那香囊一观,江可芙已先一步递了过去,心中忽然有个怪异猜测。
“你且看看,可是你调的那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