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气味前后的不同。
所以,这香亦或是这个香囊,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被换的?
这香,又是冲谁来的?
“这香囊王妃恐不能再带了。”
福身离去竹溪补了一句。
江可芙拿起来抛给恒夭。
“倒了吧,再把香囊洗洗。”
“哎。”
“......等等,里面的香料,别扔了,寻个能盛的,收起来。”
“这东西害人害己的,怎么还要留?”
捧着抛来的东西,恒夭不解。从叫竹溪走了,她就瞧不明白,这会子害人不能有孕的东西又要收起来,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自家主子怎的就这般怪异起来了?
江可芙摇了摇头,只挥手叫她照办,瞧那娇小身影出去了,便回首托腮,望着窗外绿意出起神来。
其中既有蹊跷,出于谨慎自该留点儿证据,就是不知,日后用不用得上。
窗上明瓦清透,一如落雪时观雪景瞧的敞亮,几枝枝丫伸展,将要触着窗沿,嫩绿间清晰可见稚嫩的花苞,过几日便该观着一树绚丽。少女微微俯身,胸口抵上案沿,一只手隔着窗去勾勒叶子形状,喃喃自语。
“我若能寻出来,是不是也算给小皇子,还了一报了?”
禁宫中,多双眼睛瞧见的,哪怕赌咒,也是藏不住的。
太子李盛与太子妃沈妙书才各自与圣上和中宫叙述了祝婕妤生子原委,再三强调了江可芙的无心,昱王妃佩戴含有麝香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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