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寥寥几句,也没说什么,案前少女笑嘻嘻的,李辞却觉的有些难为情。也不细想,下意识就想反驳这许多字不是写给江可芙的。
“咦,前面妆鉴,末尾愿卿,原来不是给王妃的么?”
“...你不是不识字么?”
“可这几个奴婢认得。”
此行数十日,随行大多以往离京也未至如此偏远,今日晚间落雪,便都早早回了房。邯郸状况,燕王府情形,都了解了七七八八,上疏呈报,几人便寻思写封书信,正好一道给驿站寄回家去,报个平安。
一时兴起的事,哪一个提一嘴,十几个人就都起哄凑热闹,跟人要了笔墨,平素许十天半月也不碰笔的人,一个个在房里写起家书来。
李辞不经意听闻,思及临行前钟氏叮嘱,便给母亲写了一封,又想起外人眼中,王府也不能不得消息,便算做样子,也该寄一封给江可芙。只是墨色浸宣白,撂笔之际扫上一眼,再听闻笛感慨,才发觉自己竟无意间写了这许多。
平素一张榻上坐一天,许都无这么多话,李辞怔怔瞧着信笺,有些恍神。
“邯郸这般远,您二位的佳话,都不少人知道的。奴婢今日,也算亲眼见过一回话本子里才子佳人一般的故事了。”闻笛笑得灿烂,还在案前叽叽喳喳,“殿下情真意切写这许多,王妃想必也是,很想您的吧。”
这个年岁的小姑娘,对情投意合的真挚情意的喜闻乐见,许是多出自身对美好感情的憧憬,尤其与李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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