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这几日,这位殿下人随和宽仁,也不嫌她烦,是个文武全才,人又生得就像话本子里的人,她已经开始自行想象未曾谋面的昱王妃与昱王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日子了。
“闻笛...你今日话比往常还多。”
“嘻嘻,奴婢哪日话少过,殿下别动怒,奴婢马上出去。”
李辞微微蹙眉,闻笛善察言观色,知晓烦得人够久,该溜了,茶壶尚存余温,又替杯盏满上,带笑行个礼,一袭赵粉,欢快的掩门出去了。
留下李辞坐在案前,再次对着信笺陷入沉思,他怎么不知不觉,就写了这么多。若寄到江可芙手里,那人恐要莫名其妙他怎么这么啰嗦。且这字字句句,他替她考量那么多做什么,她会不知道自己的伤何种情况么,他是今日的雪,把人冻魔怔了吧。
“写这么多,还不是怕她京里生是非...她便是想不开,也铁定不会想我。”
又看了一眼信笺,李辞喃喃自语,到底还是伸手,将其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随后又铺开一张,再次提起了笔。
火光不时跳跃一下,案前白梅映出昏黄,纸篓里空荡的只有适才投进的一团,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得情谊,偷偷从冰原里破土,很快的,又被埋在了地下,大概,还不是时候吧...
千里之外,窗棂半掩,透过明瓦窥着了点绿意,那封写了又揉,揉后再提笔的信笺,安静的压在窗前书案的镇纸石狮下,一只纤纤素手,轻轻的将其抽出来。
“你猜他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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