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是这般,尾音脆生生的那点儿意思,有些像江可芙,在耳畔响起,还带着不知从何处沾染来的香。
但李辞未似以往,得了赞许,不骄不躁颔首轻笑,听声音跟进,下意识的蹙眉,手已比心快,未沾上茶盏便收回,极快的拈起,素白半空里一角飘飘的,撤远了。
“殿下......”
耳畔声音嗫嚅,些许怯怯,李辞怔了一下,抬眸。
“下次看人书信也该说一声,不是怪你,但未免失礼。”
“是。不过,奴婢其实不识字。”
得了责备之意并不重的一句,案前身着赵粉的少女展颜一笑,把茶盏又推进些许,伸手理了理瓷瓶里几枝白梅。
“只是奴婢几位兄长读书,奴婢在府上有时也伺候笔墨,识得几个字的美丑。”
“嗯。”
李辞颔首,默默饮茶,并无与她攀谈之意。
至邯郸几日,知府接待他们一行,安顿在他自家的一处空院,还招来几个算是伶俐的小丫头端茶倒水,侍奉起居。跟着他的这个叫闻笛,十四上下,个子不低,却圆脸圆眼,一副稚气未脱之态,跟着他们这一帮,也不认生,见人就笑,与谁都能絮絮叨叨好些时候。
便如此时,知道李辞随和,她倒似要多探听这家书背后的情意,满足满足自己的好奇了。
“王爷与王妃感情当真好。奴婢适才去鲁大人房里送炭火,也在给自家夫人写信,随意瞥一眼,比王爷的字,至少要少一半。”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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