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现如今这样,莫论自保,那东西带着,也就是硌你腰的份儿,消停几天,匕首也别做新的,你那腰伤没有几十日好不利落,若再动武力气用狠了,恐怕后半辈子就床上过了。
刀伤结痂了别碰,我走前几日夜里,你睡着总不经意的去抓肩膀的伤,已结痂的地方挠破了又出血,多来几次,定然就落疤。实在受不住,别嫌闷,还是涂了药缠一层纱布,早点儿好大家都早省心。
无事少看些话本子,神神鬼鬼的,单看名字,还不如之前那些胡编乱造的江湖小报瞧着痛快,若得空多练几张字,下次再传信给涿郡,我不代笔了。再不济你抄佛经,还能静心,去去浮躁。
今日二月初六,现今情形,兴许月底能去趟涿郡,三月初启程回京,但之后如何,尚不好说。若有差池,回京迟了,带你回涿郡,许要向后延了。
三月初往年有宫宴,今年不知母后是否再办,若我届时未能回京,你不愿应付,拿伤推脱就是,身体缘由,母后放得宽,不会寻根究底。
天色不早,便写到此处。
书短意长,恕不一一。
愿卿早日康健。妆安。
手肃元庆十三年杏月李辞
浓墨轻点,带了梅香的素白上落下最后一笔,李辞轻轻撂笔,抬眼间案前是适才提及的几枝白梅,插在一素净的白瓷瓶里,淡雅清逸。右手边及时被推来一盏热茶,将好暖暖人微凉的指尖。
“殿下的字真好看。”
递茶的人凑了过来,许她们北境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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