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也都很突然,他治疗时不可能喝酒……感觉上,像彻底换了个人。” 沈衍和锦珊全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自从知道真相,这几天都没睡好过。夫妻俩都不明白为什么,好好办个婚宴,忽然就让一个人精神失常了,还要不停被抢救才能活下来。
昭昭耳边,沈衍的话忽远忽近。 她眼前都是白的,被眼泪冲的失去了全部视物的能力。 “就是这些。”沈衍说。 他尽量站在对两人都公平的立场,告诉她:“他妈妈瞒下这件事,是想为他藏住这段病史,没告诉沈策父亲,是不想让家人知道。任何一个母亲都是自私的,她当然希望你能不计较病情,陪着沈策。但我答应把东西带给你,只想告诉你真相,他为什么会忽然消失,还有他的病况。” “作为家人,我可以全心照顾他,也做好了他随时会复发的准备。而你,昭昭,时过境迁,你没有这个义务。过去就是过去了。”
沈策对沈衍来说是小舅,家人,朋友,两人从小感情就很深。六岁那年沈策被赎回来,就是十三岁的沈衍陪着他,天天吃住在一起,帮他脱离那段幼年自闭失常的日子。沈衍陪他经历过第一次,眼看他第二次类似的经历,感受难言,唯己可知。 在沈衍看来,沈策和昭昭就算有感情,也最多是朦胧期,早该被时间冲淡了。如今昭昭有婚约,她和沈策又是兄妹关系,怎么都不该再发展。 所以他和沈策妈妈的看法截然不同,一段为期两周的感情,结束在数年前就好。
“他不知道全部的事,没看过你手里的东西。尽量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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