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怕刺激他复发,”沈衍在进去前,最后说,“如果你害怕面对这类病人,明天找个借口说学业忙,余下交给我。”
那晚,昭昭自己在客厅坐着。她相信沈衍,丝毫不怀疑他的话,但还是一页页全看完了。 天亮前她把沙发上和桌上用来擦眼泪的纸巾都丢掉。沈衍回去看了一趟孩子,问她自己在这里行不行?会不会害怕? 昭昭摇头,被沈衍短短两句话问的心酸,她摇头:“他也是我家里人,怕什么。” 她帮着守在客厅,等到中午,头枕着手臂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梦里,有柔软的东西盖住她。 昭昭睡得不沉,也没想睡,只是太累,哭了太久,所以醒得很容易。她的视线里,沈策睡得头发乱糟糟的,微蹙着眉,在给她盖被子。宽大的棉被,一看就是卧室里抱出来的。昭昭一见他,眼泪就涌出来,但还是生生压回去了。 沈策把棉被压到她前胸,才发现她醒了,那双浸过冰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热度。 昭昭想到在香港小楼的一夜,也是醉酒睡得沙发,也是醒来两人独处。
昭昭和他对视着,轻声叫:“哥。” 沈策静了好半晌,笑了:“这酒喝得值得。” “我就知道,”她佯作无事,抱着棉被坐起来,“你喝酒,是为了让我心软。” 他点头:“对。”
他看着忽然高兴了,笑在脸上,掉头去找电话,叫客房送午餐来。和昨夜在烧烤店一样,翻着菜单把能要的全看了个遍。昨夜她是气,觉得他故意做那些,故意哄自己开心。 眼前这一幕重演,才能体会到他是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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