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昭昭斜对面,换了口气,轻声问:“你和沈策,是不是谈过恋爱?” 昭昭被问得心一震。 “这是我和他妈妈的推测,不方便说也没关系。先听我说,”沈衍慢慢说着,“他过去这几年……精神失常了。” “不是酗酒——” “如果只是酗酒和镇静药,我们没这么慌。锦珊很多话不能直说。” 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了解过的那些精神病院的画面,想到沈策像那些人一样,完全失去正常人的意识…… “他不认识任何人,包括你我,还有照顾他的妈妈。如果你无法想象,就回忆一下和他最后见的那天晚上。”
那晚沈衍将昭昭送回去,再回到茶室,他就不太正常了。 他说自己一身伤,情绪也不稳定,会影响父亲婚宴,让沈衍开车把他送到妈妈那里。沈衍也怕家里这么多长辈看到他临婚宴弄成这样,会教训他,趁夜就把他送走了。两人路上,他告诉沈衍,昭昭喜欢多想,记得告诉她自己有公事忙,以后联系。 “他还安慰我说没几天就好,他有经验应付,”沈衍毕竟是个中年男人,不像自己老婆那么爱哭,但回忆那晚沈策到最后还在安慰旁人,窝心着疼,“后来隔天,我收拾好他在澳门的行李送过去,他妈妈说他已经好了,着急去实验室处理事情,我就没深想。” 那是所有人见到沈策的最后一夜,也是他最后清醒的一夜。
沈衍指昭昭手里的东西:“这是全部治疗记录,不光是精神上,每年都有被抢救的记录。很奇怪,他身体各方面都查不出问题,却心跳停过几次。酗酒和对镇静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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