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 漫长的飞行路途后,一落地,连着收到了两条变动消息: 姐姐登机的机场紧急封闭,不得不改签,会直飞澳门,明日抵达;大后天会有两个表姐到香港,作为婚宴的主人方,她要等表姐们,再一同坐船去澳门。
真是措手不及的变动,她在这边连酒店都没定。 她先提了行李,出关后,避让着举着纸牌的人群,冲出了重围。正想要打电话订酒店,一只手握到她手边上,攥住行李车的银色扶手。 她惊吓中回头。 陌生的,不,是熟悉的脸。黑压压的眉毛和睫毛下,还是当初的眼睛,后来她研究过这个眼睛叫双凤眼,有这双眼的人执着近乎到偏执,常有富贵命。他比五年前高了许多,那年他十六岁,还是少年身形,现在完全是个年纪正当好的年轻男人。 沈策手撑在行李车的扶手上:“认不出了?”
沈昭昭嘴唇微张开,想说话,不晓得说什么,自己先笑了。 “我在想,要怎么叫你,”她脸红于自己的表现,低头搬行李箱,被他接过去,一手一个,码在行李车内,“叫哥,哥哥?还是沈策哥,还是——有排行吗?” 到底怎么了,见到他竟然会紧张。 沈策蹙眉,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随即一笑:“我爸只有一个亲生儿子,就是我。” 新的家庭里真正能互称兄妹的,仅有他们两人。 “哦,对,我妈说过。” 其实不是忘了,是猛面对面,没想到这个。
等理好行李箱,两人凑巧又对视了一眼。 “我们去哪?”她移开目光,看周围的几个出口。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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