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认定这是吉兆,下令将“四”涂成红色,对应“四”的“一”也染了红,自此民间效仿,沿用至今。 因这骰子,表外公也和妈妈聊多了一会儿□□业务。
隔年,澳门一直被垄断的□□经营牌照终于开放,这也算是回归后的一大利好消息。妈妈因此和澳门沈家来往频繁,起先是生意上的事,后来也交杂着私事。 因为妈妈事业的忙碌,她高中都在女子寄宿学校读书,慢慢从妈妈的话里发现有个沈叔叔被提及次数增多,多到让她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家庭变化。 高中毕业的夏天,妈妈在客厅里给她倒牛奶,忽然宣布:“妈妈要结婚了。” “是不是澳门的那个沈叔叔?”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眼睛像小鹿一样,黑眼珠比寻常人都要大一些,所以比一般人眼睛都要亮,“对吧?我没猜错?” 妈妈在笑。 她趴到吧台旁,咬着玻璃杯沿,对妈妈暧昧眨眨眼。 一两秒的空白时间里,像过了一年、两年,甚至更久……明明是喜讯,却突然有了逃避的怯意,竟然盼着自己猜错了。 但母女连心,怎么会猜错—— “对,是那个沈叔叔,以后你真要叫沈策哥哥了。”妈妈最后说。
五年未见,十万八千里外的哥哥成了真哥哥。 她脑海里的他还是在水榭里一手搭在檀木四仙桌边沿的大男孩,试想了一下他如今的样子,想象不出。
为了迁就两个女儿的假期时间,婚宴就在这个假期。 妈妈作为新娘子,自然要提早动身,而她在三天后乘飞机先到香港,和姐姐汇合,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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