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放行李?”他反问她,“还是想过海,直接去澳门?” 家里人除了长子长孙必须住在澳门,余下的都在香港这里住,所以沈策家在香港这边有一套楼。但因为婚宴在海对面办,所以澳门也定了酒店房间。 两边都能住。
沈昭昭摇头,和他客气地说:“不折腾你了,今晚在香港吧。” 她刚下飞机,不想再折腾过海。 沈策倒无所谓,推上行李车,往停车场走。 沈昭昭跟上他,手倒背在身后,银色的链条包在背后随着走路的节奏敲打着自己的腿。最热闹的机场出口,来往都是匆忙的旅人,常年照明的白色灯光,行李车四散……她试图用杂乱的景象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对他的注意力。 “我知道四为什么是红色的了。”她忽然说。 他递过来一眼:“还记得?” “那天你一走,我问了表外公。”她认真说。 他点点头,似乎想到什么,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 “没想到你记得,”他说,“忘了留个电话给你,应该直接来问我。”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联系容易很多。”她顺着往下说。
“对,”沈策重复着她的话,“以后是一家人了。” 说着说着又笑了,轻叹口气:“我饿了,先一起吃个饭,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