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禀告师父,你再欺负我,师父会给我撑腰的。”
一个躬,我师父就成了你师父。殷小元心里有点儿甜,嘴上却说:“切! 我师父才不管呢。”
有门学问叫微表情,就是不管你嘴上说什么,眉梢眼角,有意无心的动作还是会出卖你。殷小元说话时眼睛弯弯的,嘴角翘起来,嘴唇抿着分明是忍住笑,像极了一只坏笑的狐狸。
刘丧忍不住要亲这只狐狸,狐狸一指供桌:“师父,他非礼。”供桌上的一次性筷子啪嗒一声滚落下来,两人根本不怕,哈哈大笑。
殷法师将一个木箱子拖到屋子中央,说:“我师父打架一般,扶乩一把好手。”箱子里是一套扶乩工具,沙盘,架子,丁字形的乩笔。老狐狸拉着刘丧的手,教他把手放在架子上,自己搭着架子另一端。两人合力控制乩笔,才能在乩盘上写出所求问题的答案。
刘丧听到老狐狸心中默念:过路神仙告诉我,我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乩笔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阵极速颤抖,像有人拿着笔笑得花枝乱颤。刘丧不知道怎么办,正犹豫睁不睁眼,因老狐狸有点不高兴地轻咳一声。
乩笔正经起来,缓缓动了。写完后两人去看,是一个“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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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们,“囚”字有啥联想呀?嘻嘻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