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这个字,愣了半晌。殷小元试探着问刘丧:“你语文学得好吗?”
刘绿茶说:“不爱上学,经常逃课,还要时不时跟师父下地……你呢?”
社会元儿叹气:“学习一般,打架牛逼,经常看师父扶乩,可是没学地道……看来咱俩都活到狗身上了。
狗:你们是真的狗。
两人刚要刮平沙盘再来一次,突然刘丧的手机响了。黄大伟通知铺子的手续妥了,明天可以来接收了,末了来了一句“师爷,您和师父早点休息,徒儿一会儿晚上就不另外请安了。注意身体。”
这嘴欠的孩子!
刘丧挂了电话,马上又一通打进来。小狗说花狗今天顺利出院,情况很好,明天臭蛋来□□忙。
两个好消息必然跟着一个坏消息。赵安电话打进来,说法师交代的几件事情都没办成。殷法师随便指示一下,挂了电话,有点奇怪地盯着沙盘,说:“刘丧,你有没有觉得奇怪?自从这个字出现你的运气就变好了。”
刘丧想了想说:“你说我五行属水却命薄难收,所以苦了前半辈子,需金命之人给我压住。你看这个囚字,里面是个人,也许你就是那个金命之人呢。”
殷法师一副吃瘪的表情。当时在恶罗海城祭坛那番话是随口胡诌的。哪有那么多金命之人?而且本座的命格五行属火。
殷法师也开始瞎猜。“囚字里面的人加一横,就是因果的因;加一横和一竖,就是困难的困。我现在被人对付,这局面是我一个朋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