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
殷小元:“师父去世前几年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道士,离家云游。他去了哪些地方我不知道,但是有一天我特别难受,坐立不安,什么心思都没有,一闭眼就看到师父。我知道师父应该出事了,就发动所有关系去找。那时候天眼系统还不好用,一个月时间都没找到,还去警察局报了失踪。”
“后来我也不急了,急也没用。我知道师父已经在哪个地方驾鹤成仙了,等缘分到了自然会让我找到。又过两年我离京去上海,认识了二叔。有一个节假日二叔邀请我去杭州玩儿,逛西湖的时候无意间说起一件怪事儿,说是一个老头儿做道士打扮,在西湖边一处长椅上打坐,坐了好几天,终于有人忍不住好奇,去看已经死了。”
“二叔听说就让十一仓暂时装敛起来——这是他们的规矩,凡遇见无主的尸身就暂存十一年,是江湖道义也是积德行善。我好像受什么指引一样,一定让二叔带我去看,果然。我没想到跟二叔家又多了一层渊源。二叔帮人帮到底,连夜把我师父在发现的地方埋下去。师父没有坟茔没有墓碑,但我相信他选择这个地方坐化一定有深意,就遵照他的意思把他埋在这儿。”
随缘坐化,不立坟萤,这才是看透。要是人都这么透彻,也就没倒斗这碗饭了。这红尘俗世如此多彩,实则因为世人看不透。
殷法师把打包来的几样吃食摆在供桌上,倒上带来的酒,给师父的牌位上了三炷香,鞠了一躬。刘丧赶紧跟着鞠了一躬,笑道:“咱们的事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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