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孩子大约三岁上。三年的时间,不愁寻不到合适的时机,手刃了那木知州,何况她武艺尚可,放倒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并非什么难事,可偏偏趁着这个机会落下屠刀,怎么想都也些说不去。
难道……
琬琰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堆账册之上,以至于木夫人说了什么,又讲了什么样悲惨罹患的故事,她都没有再听得入心。
只谙许久,木夫人闻见房门外欢快跳脱的脚步声渐进,擦拭去脸颊上挂着的盈盈珠泪,转而回身,才敛回了神思,正撞其眸。
“木清翔谨小慎微,这些要命的东西,他从不让我碰。可这些年混迹在州府后衙,我也多少留了些心思,不敢说能理得清千头万绪,细枝末节总是知道一些的。
如今闻听苏将军要清理账册,找到赃款,赈济灾民,我便主动请缨的来了,也算是做些善事,为自己,为宥儿洗清些罪孽。”
洗清罪孽?
嗬,这位木夫人可谓是舌灿莲花。
她仇恨木清翔入骨,巴不得能找到败毁木清翔身后名的所有罪证,这些账册,刚好就能为她铺陈近路,直捣黄龙。
只是这仇恨能有多深?
竟能让她抛下与所爱之人诞育的幼子,屈身在这时疫扩散的睦州城中,随时背上性命之忧?
饶是蛇蝎狠辣的温氏,也没有她这么般狠心。
这位木夫人,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的味道。
“既然如此,就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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