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留下来与我做个伴了,只是这账目繁多字潦,着实费眼的紧,要想刨根问底,怕是要劳神上几日了。”琬琰顺水推舟,出言留请。
眼前看不明白不打紧,等理清了这堆账目,不愁瞧不出端倪。
木夫人敛回深探的眼眸,眸色以微垂的睫毛落下的剪影为屏障,冷却凝神了几许,抿平了唇角,再无先前的伪饰之状。
“何小姐直言相告,垂怜我这凄苦之人,我也无须再跟小姐虚与委蛇,装模作样了。
理清了这些,木清翔的罪名在睦州为非作歹的诸多罪名,就能作了实,于我,即是心安。为了压下自己心头的那口气,我已是活的如同行尸走肉,这点辛劳又算的了什么。”
她丹唇一侧陡然上扬,挑起看空世事的嘲色,忽的瞥见琬琰目光烁烁,又迅速敛收了起来,“只是,还有一事,需何小姐垂惜。”
“世事艰难,女子立命更是步履维艰。你我萍水相逢,并无仇怨,我何必要为难于你,何况你还舍身,救了我一命。”琬琰了然于胸,悉知她所求的是什么,淡淡开口,赐给她一颗定心丸。
“顺手罢了,小姐不必放在心上。佛说,由因生果,因果历然,想来我与小姐是有缘分的。”
两人刚会心达成默契,在两进小院内,前后历览了个遍的丹月,举着两把木椅,迈入了房门。
眼见走了这么半晌,琬琰与木夫人还是大眼瞪小眼的站着,赶紧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敞将椅子放下来,招呼两人落座。
“将军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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