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疼小姐,将这里里外外,扫荡的干净彻底,我寻了所有的屋子,就只找到这么两把破椅子。”
丹月随口埋汰一句,换来琬琰一嘴揶揄,“从前也不知道是谁,为他家将军的命是从,如今倒好,病了一场转了性子,敢在背后编排起来了。”
抬手让了让木夫人落座,她转身踱回书案前,拾起两本账册,“城里时疫四起,多少百姓连一张床板子都轮不少,你还在这挑三拣四。赶紧惜福,烧高香吧。”
“我,我这还不都是心疼小姐你嚒,”刚刚坐下的丹月蓦的炸毛跳了起来,哀怨的朝着琬琰努努嘴,细细琢磨,觉着方才的话确实有些不甚恭敬的意思,心虚着又悄然坐了下去,“我可不是故意去挑将军的错。”
“不过,这城里的情况的确是有些骇人,方才我与木夫人过来时,都瞧见了,几车几车的人往梨园那边送,听统领说,约莫过了明日,那边也要盛不下了。”
“所以,咱们更得加快速度才是,”说着,琬琰往两人手里各自塞了一本账册,“征敛屋舍,采买物资,布防维控,救济灾民,哪一样都需要钱。
洛京拨下的赈灾款是杯水车薪,就等着咱们赶紧找出被吞没的银两,应急填补呢。既然来了,就都别闲着了,我算了算,用不了三日,应该就能摸着眉目了。”
“啊?看账?这我哪行!”
丹月匆匆翻开记着密密麻麻小字的账册瞄了一眼,便大喊不济,赶紧反手合上,又塞回到了琬琰手中。
“我来是伺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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