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月姑娘是个难得的好姑娘,能得小姐庇佑,是她一生之幸。”
木夫人杵在琬琰身后,眺着丹月不经世事的品性,纯真无邪的做派,似歆羡,又似幽怨的开了口。
琬琰心下微窒,唇边的笑意渐褪,“木夫人何出此言?”
“人生在世,哪有一帆风顺。靠树树会倒,靠人人会跑,能有今日的造化,全是丹月自己抉择努力的结果,与我,没什么关联。”
回眸相视,琬琰的眸光中,硕放出别样的意味,“这番道理,想必木夫人比我更有体会。”
闻言,木夫人端着善笑微僵,转而化为苦涩,“何小姐身出高门显贵,自幼得父兄爱护,怕是不知这种体会其间的酸楚。
若非世事所逼,谁不想有一方安虞之地,供自己舒心托付。只是生身不济,没这个命罢了。”
回忆起先前在驿馆内偶然撞见的那幕,琬琰含笑不吐,怔看了木夫人几眼,没再继续。漫步轻踱着,转了话锋,“木夫人为何来了此处?”
“眼下睦州城内人人自危,生怕一着不慎染了这时疫,你才死里逃生,待在征北军营中,比待在此处要安全的多。”
“何小姐尚能身先士卒,为这不相干的睦州城倾身尽力,妾身委居在这一方城土中多年,早已形魂相依,岂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避开琬琰的视线,木夫人撒眸向角落里堆得那摊账册,不由深看了几眼,“今日才来,妾身已是觉着,有些晚了。”
尽管木夫人竭力的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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