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天大祸,早知如此,我也是怎么也不会容他们回乡的。
可惜,木已成舟,小老儿身死也不能挽回,能做的就只有身先士卒,将我这死去的儿子献给将军。
我听穆大夫讲,这温症的病邪无缝不钻,人死了,穿了泥地也会再漫出来。所以,入土掩埋是无用的,直接就地将他焚了吧。”
看着丘河荣一把年纪两行血泪横流,又自荐提出这样的请求,苏翊再淡然,也控制不住的蹙紧了眉头。
大卫讲究伦理纲常,推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即便是在战场上断臂废肢,尸首也是要派人收敛好,一一下葬,入土为安的。
除非是打入了天牢,犯下十恶不赦之过的大罪人,否则,再穷苦艰难的好人家,也是不会选择火葬,去辱没故去之人的肉身的。
“这两日病故的百姓都是如何处置的?”苏翊没有立刻应承,抬手招呼苏肃过来,沉声相问。
苏肃近前,如实禀告,“回世子,都是通过城东的一处偏门,给运到了城外矮坡的凹地。城中棺材供应不及,都只给裹了草席,便匆匆下葬。虽说十分简陋,但也算有个安息之地,不会给野猫野狗随意刁了去。”
“这样不妥,”琬琰站离的近,苏肃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尸体易腐,最是容易滋生有害的细微之物,破土爬出来倒不至于,但就怕掩埋不深,被什么飞禽走兽挖了出来,吃了去。
乡野间,常有人狩生打猎,万一误食了这染了病的野兽,搞不好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