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将所有为人处世该有的理智抛到了九霄云外,硬压着床板,逼着苏肃几人将尸首又放了下来。
手颤巍巍的伸向那男子的额前,就在即将触碰的那一刻,猛地一抖,遂而握紧成拳,慢慢收了回来。
“爹,哥哥已经走了,他生前最在意的就是您的安危,您就放手,让他去吧!全村全城还有这么多百姓等着救命,万不能因为咱们一户,拖累这么多人啊!”
丘南霜尚存理性,眼看丘河荣要向她死去的兄长扑去,连忙将人拽了回来。情急之下,依然记得时疫多从口鼻传播,扭着脖子,尽量不与丘河荣正面相对。
“闺女,爹的心,痛啊!”丘河荣捶着自己的胸脯,痛心疾首。
他今年已有花甲之龄,而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谁能比他还要伤恸?还要悲痛欲绝?
若不是还有这个女儿久经磨难,死里逃生,他真想就此跟着儿子这么一道去了。
“女儿知道您痛,可是……”丘南霜仰首探了探苏翊的眼色,又看了看满庭院垂危挣扎的百姓,好容易压制住的哭腔又溢了出来,“可是,咱们不能啊!”
“为父,为父又何尝不知啊!”丘河荣痛快的怆哭了两腔。
倏地,似乎敛回了神智,硬是憋住了抽泣,转过身慢吞吞的挪了两步,像没了骨头似的,噗通一下,瘫跪在苏翊面前。
什么话也没说,先是深深叩下一首。
“苏将军,小老儿罪孽深重,万万不曾想到村里的这群年轻人,会给睦州城带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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