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桩大麻烦。丘里正说的不错,火葬这些病故的百姓,确实是现下最稳妥的法子。”
“可是…”苏翊深谙琬琰说的有理,可亡故之人不可辱的观念将他困狭,迟迟让他下不了这个狠心。
“将军仁善,小老儿感激不尽,但眼下已到了这般地步,实在不容多虑。自我开头,有我作一,就有人为二,人人皆效仿,睦州便有转危为安的希望。
常言入土为安,可瘟疫一日不消,哪会有安定可言。草席入殓是体面些,却也是自欺欺人,让活着的人心里少些愧疚罢了,实则,不如火葬来的更实际。”
说完这一席,丘河荣仿佛花光了身体里所有的气力,木愣恍惚着,从袖口深处摸出一个系着红色绦穗的东西。
琬琰留神瞟了瞟,似乎是庙里求来保平安的护身符。
“既然这样,苏肃,照办吧。”苏翊放平了皱眉,没再踟蹰,抬了抬下颌,示意苏肃将人挪走火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