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指算起来,据初来睦州还不足十日,统辖睦州全境的州府衙却早已改头换面,与先前几为云泥之别。
从来被洒扫的一尘不染的匾额,还残挂着混着泥浆的雨渍,在墨底描金的留白处甚是显眼。
门前左右堆满了克疫需要的物资和草药,就连左右两尊守门威慑的石狮子也未能幸免,曲绕的脊背上铺满了棉布帷帐,正是染病的百姓浆洗后铺陈晾晒的杰作。
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的,只唯独不见……
苏肃松开那医者,府内府外急张望了两眼,见四下左右竟无一人站岗值守,瞄了一眼苏翊的脸色,当即怒气大作,朝天震喝。
“人呢!”
“在!!”伴随着一声长鸣的惊恐应答,一行十余人影从府门右边的偏门处,急匆匆的赶来,二话不说,直接屈身跪倒在苏翊面前,头都不敢多抬一下。
“属下拜见将军……”
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最是中气足的时候,可乌压压的跪了一地,音量竟比之顽童的嘶喊还不如。‘将军’两个字,几乎是埋在了尘埃里,若不仔细倾听,还真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
“李思,怎么回事!”
是的,又是这个时运不济,苦不堪言的李思。他刚下狱将人锁了,就连忙抽身赶了回来。
一见门口光秃秃的,连半个执勤的都没有,重锤了一下脑瓜子,拔腿就向关押那群大夫的柴房跑去。
这不,才刚把人都找了回来,就闻见门口有人发了彪,气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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