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喘一下,带着人手就往这跑。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苏肃不等苏翊发作,一脚踹在李思立着的肩头,硕大的脚印在他散发着热气的盔甲上陡现,逼得他不堪重击,直直斜身向后仰去。
李思顺力摔的四仰八叉,却也不敢多作一声。与苏肃偷偷交换了个眼神,赶紧撑起身子,在苏翊面前俯身跪好。佝偻着身子,姿态要多低就有多低。
只有他自己知道,苏肃这一脚是表面看着重,实则是不痛不痒。以苏肃的功力,寻常一脚绝对能致人内伤,躺上半月也不多,可刚刚那一脚,最多就是让他蹭掉点皮儿。
为的就是做给苏翊看,在火烧火燎的日头下,能消消火。
“李思,我走之前是怎么谆嘱你的,疫症凶悍势猛,一刻都不容懈怠,你倒好,带着你手下的亲卫,个个目无军纪。
你去城门报信,大可找来副将暂领管辖之权,一窝蜂的全冲到后庭,难不成是有金子,勾着你们的魂,要捡了去!”
苏肃拔剑指着李思大骂,煞有一副不说出个所以然,就绝不善罢甘休的气势。
余光瞥见苏翊的视线在自个儿的身上久久逡巡未离,偏离李思眉心半寸的剑锋,赶忙正了正。
“启禀将军与统领,并非咱们故意懈怠,而,而是事出有因,小子们不得已而为之啊。”
李思困在盔帽里的瘦脸,褶成了包子,满头大汗淋漓,不敢退开毫厘。
“事出何因?”苏肃闻身后沉静,苏翊不坑一声,紧张的手腕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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