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这话声音虽轻,却在文茵心中钟鸣大震,绷紧的那根弦终于在那一刻松了劲儿。丧报传回后,这斜巷内各种冷眼、嘲笑和同情应际而生,虚与委蛇的同时,她希望能得到尊重,琬琰这几句正敲在她心上。从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与身份有别的高门贵女有心意相通的霎那,鼻头又一酸,泪眼婆娑的说道,
“多谢何小姐宽慰,说句越矩的话,若真能和何小姐做回姐妹,文茵也算是有个闺中能倾诉的人儿了”,
文茵原也出自南边的官宦人家,从小知书达礼,秀外慧中,是实打实的官家小姐,无奈统治五年,家道中落,父亲早殁,与母投奔京中远戚,这才落户京中。刚成婚那年,母亲感染风寒,又因旧郁难解,也撒手而去,本就在京中没什么亲友的文茵从此就依着元量和孩子们过活,多少年,没个什么知心的姐妹。
“文茵,我与元量本就亲如兄弟,琬琰”,何广砚迟疑了须臾,瞧见琬琰对着他不着痕迹的轻轻颔首,“是我的妹妹,自不是外人,你且怎么舒服怎么来”。
“今日寻你,是有个活计,琬琰准备新开一家脂粉铺子,现在缺一个得力又知根知底的管事,左右一想,我瞧着你正合适。”何广砚对这屋子熟悉的很,知晓茶水位置,边说边走到隔间的茶水台子旁斟了三杯白水。
“做管事?”就刚才这番攀谈来看,若能以琬琰的东家,于她绝对是好事,可做管事,她能行吗,别因自己的问题让人家赔了钱。文茵惊喜之余有些迟疑,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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