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二位,我连着西市的铺子都很少去,管铺子毫无经验,如何能做的了管事,莫要让何小姐赔钱才好,”
就文茵的处境来看,现在她急需一份能养活自己和孩子的生计,能在此情此境下说出自己的短板和不足,坦诚相告,不是谁都能做的到的,琬琰当下更加坚定这管事要让文茵来做。
“文姐姐不必担忧,管铺子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琬琰要寻的是心思通透,品德无忧之人,我瞧着姐姐正合适,不知姐姐可识字?”
“文茵岂止是识字,诗书礼乐样样通,原也是官家女子,只不过时运不济,家族没落了,”何广砚抢先文茵替她说道了起来。怪不得举手投足之间完全不像长于市井的平民女子,读过书的女子气质是要好一些。
“都是旧事了,不提也罢,字是识得的,账目也懂些皮毛”,摇篮中的婴儿精神了一上午,此刻开始有些疲乏,小手攥着元量托苏翊送来的银锁,嘴角挂着银丝,酣甜的睡了起来。文茵被这突如其来的活计之事分了神,摒去了悲痛,望着睡熟的孩子,带着几分恬静说道。
“那便足以,还请姐姐不要推辞”,
“可是”,真要到拿主意的时候,文茵又有些打退堂鼓,做管事就要天天抛头露面,长居于铺中,这两个孩子怎么办呢,总不能整日带着孩子做事吧,“孩子还小,恐抽不开身,要让何小姐失望了,”
“这个来之前就思虑过了,可以雇个嬷嬷或丫鬟照看孩子,银钱方面请姐姐放心,每月纹银十二两,若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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