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得当,年底分一成红利”,何广砚当时一提文茵的情况,琬琰就想到可能因为孩子的问题她会有所顾忌,现代女性尚且还会因为家庭和工作头痛难解,何况这在提倡相夫教子、宜室宜家的时代,若能跨出这一步,真可谓是走在了思想潮流的前端。
月薪纹银十二两?翻新这老宅得二三百两,诀儿马上也到了入学的年纪,好一些的夫子每年的束脩也接近三十两,仅靠她原来的缝缝补补,不说宅子,就连供给诀儿上学都困难,可若有了这营生,不光生活有了着落,就这翻新宅子之事也是指日可待啊,日子过得好了,背脊也就挺得直了。文茵有些心动。
“文茵你就别再犹豫了,这机会连我有些眼红,要不是卖的是脂粉,我又怎会让与你,一月十二两,一年近一百五十两,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何广砚见文茵态度有所松动,也在一旁敲着边鼓。
琬琰所说之策也可行,隔壁邻里周妈妈平日里对她照拂不少,也惜爱诀儿和敏儿,关键是她的独女嫁在城南,平日就她一人清闲的很,若是给予些银两,请她看护这两个孩子倒也不失一个好法子。心中权衡了片刻,文茵最终应了下来,起身郑重施礼,表明态度,“承蒙小姐看的起,初见便唤我一声姐姐,宽我心肠,助我脱困,文茵心生感激。虽为手生之人,但今日文茵既应下,就绝对会全力以赴,既是还了小姐仁义,也是为了我两个苦命的孩儿,还行小姐放心。”
琬琰疾走了两步,托住文茵俯下的身躯,急呼了两声,“快起快起!”,“既然托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